与此同时,那些已经被压下去的情绪又一次蠢蠢欲动,浮上心头。
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,可就这么抱着亲着,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。
不辛苦。乔唯一说,我也没做什么。
乔唯一坐进驾驶座,启动车子后,就朝着容家的方向驶去。
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,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,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,还有好几个陌生人,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,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,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。
容隽拉着她的手坐到沙发里,闻言笑了笑,说:外面买的粥多半都有味精,你喝了肯定不舒服,我一想不如自己熬。可是咱们家里又什么都没有,我就去隔壁借了点材料不过隔壁那大姐说,我这不叫熬粥,叫煮稀饭管他呢,只要我老婆吃了能好,那什么都行!
乔唯一用力将容隽从床上推起来,你赶紧去洗个澡,我还要再睡一会儿。
不然还能在哪儿做?乔唯一说,我来食堂打工做给你吃吗?
如此一来,两个人见面的时间就更是少得可怜,常常一周能抽空一起吃上一两顿饭就已经算多的。
容隽静静跟她对视了片刻,忽然就开口道:乔唯一,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温斯延对你存了什么心思,他现在回到国内来坐镇,你还要在继续在他的手底下工作,你考虑过我的想法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