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工很快离开,病房里灯光暗下来,渐渐地再没有一丝声音。
闻言,贺靖忱脸色微微一凝,末了,才终于低声开口道:我就知道,他到底还是栽进去了——
顾倾尔只觉得脑子里乱作一团,一转头,还能通过透明的大厅门看到里面的情形。
这段时间以来,阿姨几乎都每天都出现在她们的寝室,因此宿舍的人都认识她,见状忙道:倾尔,阿姨来了。
顾倾尔控制不住地就往后退了一步,满眼防备地看着他,你想干什么?
听说了你还这么淡定?贺靖忱道,田家可不是什么好人,发起疯来,那会发生什么事可没人说得准!
大厅里所有人都站在原地看着这样的情形,一时之间竟没有人动。
这一次,任由顾倾尔怎么挣扎都没能将他推开。
想到这里,傅城予没有再进会议室,转头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病房外,傅城予靠墙静立着,听着里面的动静,始终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