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眼泪险些掉下来,最终却仍旧只是微微一笑,道:妈妈没事。还害怕吗?
霍柏年上前,看了看霍祁然的伤口,随后才又摸着霍祁然的头道:没事就好。
慕浅看了他一眼,直至微微一笑,当然没有。
霍靳西说:浅浅,我妈的精神状态,不是我让人编造的。一直以来,她的情绪都处在一个十分糟糕的状态,这是很严重的心理疾病。从前她讳疾忌医,不肯调整自己。从今往后,我会让人时时刻刻关注她,治疗她。
慕浅听了,应了一声,才又看向容恒,出什么事了吗?
天地良心。慕浅立刻举起了手指头,咱们俩可是亲的,我打谁的的坏主意,也不可能打你的啊!就像你对所有人说谎话,也不会对我说谎的,对不对?
你还是不肯说,是不是?短暂的沉默之后,容恒终于受不了,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空气。
结束之后,两个人仍旧保持着先前的姿势,慕浅静静坐在霍靳西身上,靠在他肩头,只余喘息的力气。
我知道。霍靳西回答了一声,末了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会用这种手段整人的,自然也不会是什么高级的人。容恒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