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五岁的慕浅,站在她十八岁时的房间里,格格不入。
这套首饰她走的时候留在了翰林苑,这会儿林夙又让人给她送了过来,倒真是巧得不能再巧,正好有用。
爷爷怎么样了?慕浅一面观察霍老爷子的情形,一面问。
慕浅只能继续试探:作为目击者,我们是不是应该帮忙报个警?
霍靳西回头看她,慕浅笑容愈发灿烂,霍先生,跟自己讨厌的女人上/床,到底是什么滋味?事后会不会觉得膈应?
想到这里,慕浅不由得轻笑了一声,暗道自己多心。
慕浅来到霍老爷子床边的时候,老爷子眼神还没什么焦点,直至看到她,那双眼睛才渐渐聚了焦。
所谓做戏做全套,虚伪的资本家们果然深谙此道。
对霍靳西而言,慕浅觉得同样完美——她以他未婚妻的身份陪他出席了宴会,又坦荡荡地跟林夙相谈甚欢,无疑是在撇清和林夙的暧昧关系,间接帮霍靳西洗清疑似性/侵事件的影响。
慕浅闻言倒是一顿,随后抬眸与林夙对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