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眼,他便只看见一道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,在厨房门口一闪而过。
屋子里,谢婉筠已经控制不住地泪流满面,啜泣出声。
辣酒煮花螺,她从前最喜欢的一道菜,自己一个人可以吃完一整份,偶尔喂给他一两个,看着他被辣得面红耳赤的模样就忍不住笑。
此情此景,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恍惚了一下,随后才坚持道:擦药。
两人对视一眼,容隽靠进椅背,而乔唯一则放下了手里的咖啡。
正在炉火前跟锅铲较劲的容隽突然像是察觉到什么一般,猛地回头看了一眼。
听到这句话,容隽蓦地记得起来,他们之前是什么状态。
一个钟头后,终于收拾妥当下班的乔唯一驾车来到了容家门口。
她用了那么久的时间,努力做最清醒理智的那一个,拼命规划着两个人最好的最平和的结局,却总是下意识地忽略——他会有多难过。
她又坐了一会儿,终于忍不住要起身的时候,容隽终于从厨房走了出来,端出了一杯已经晾到温热的水和一碗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