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她也没寂寞太久,沈宴州就回来了。他在人群中特别醒目,白衣黑裤,东方人特有的俊美面孔吸引着往来游客的视线。他应该是从酒店出来,身后跟着两个酒店员工装扮的男人,抬着一个红色水桶,似乎挺沉,累的一头汗。
沈宴州前进两步,红绳从直线变成了u型,中间红绳再次浸入了水桶里,拉成直线时,又一次漫天飞舞的彩色泡沫。
姜晚忙张开嘴,想去吃,沈宴州却是忽然收回手,自己吃了。
嗯。冯光神色郑重:时光匆匆,和心爱之人度过的每一天都要好好珍惜。
姜晚闷在他身下哭,声音细细软软的,到后来,又没音了。
姜晚有点脸红,闻声望去,沈宴州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一盘水果拼盘。他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了,白衬衫解开了三个扣子,露出漂亮的锁骨。
你受伤了?她惊呼一声,小心去查看他的伤势。
没。沈宴州笑着抱起她,往卧室走:你能为我吃醋,求之不得。
她手里还拎着在英国买的礼物,递上去,笑着说:哦,这是我在英国给妈买的包包,希望妈能喜欢。
他翻身撞上来,喘息着:宝贝,我争气点,让你在床上躺一个月,好不好?